◇ 第51章 感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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◇ 第51章 感覺
楚明赫站起身：“回去睡覺了。”
蕭邢應了聲，也站起來扮凳子。
“現在應該是開始涼快了，這天氣，也不知道這兩天會不會下雨。”
他邊搬邊笑了聲，問楚明赫：“嗳，你是不是不想跟我聊這個？那我們也可以換點別的話題的。”
“沒有，只是的確沒有什麽好說的，”楚明赫真的認真回憶了下，“真沒有喜歡過姑娘，談戀愛的話也只有過一次，噢，你還見過當事人，他已經被我親手炸成碎片了。”
蕭邢嘖嘖感嘆：“怪不得人人都說你疑似性冷淡，我記得前兩年有個八卦小報說你不舉來著吧？”
“不知道，”楚明赫從來不關註這些，“真要聊這個的話，還不如你來說。”
“我也沒什麽好說的啊，”蕭邢惋惜道，“我們這邊可比聯盟忙多了，哪裏來的時間跟人談情說愛，噢，我爹倒是挺想給我介紹的，可惜都是姑娘。”
“我一直以為陳勳說的話沒什麽可信度來著。”
蕭邢笑了聲，說：“他什麽時候騙過你，再說了，這話哪裏沒有可信度了。”
楚明赫便轉過身，仔仔細細地打量過蕭邢那張英俊銳利的臉，而後下了結論：
“你看起來就不像是喜歡男人的樣子。”
“人不可貌相啊楚長官，”蕭邢無奈攤手，“我真的天生就喜歡男人，這事我該怎麽跟你證明啊。”
“……倒也不需要證明這種東西。”
蕭邢的思維有時候跳的很快，突然問他：“嗳，那你以前喜歡過誰麽？除了那個被你炸成好多塊的家夥之外。”
楚明赫想了下，問他：“你是說大災難之前？”
“嗯哼，”蕭邢點頭，“就是上學那會。”
楚明赫便又認真回想了片刻，才說：“應該是沒有的。”
蕭邢笑了：“什麽叫應該，喜歡這事難道不是有就說有，沒有就說沒有的麽。”
“因為那個時候還不知道喜歡是什麽東西，”楚明赫在認真思考後給出的回答總是有些機械和公式化，“所以現在的我回想並思考後，只能說應該沒有。”
“但現在的你知道什麽是喜歡，”蕭邢竟然能跟上他的邏輯，“所以現在的你應該是可以給出肯定答案的。”
楚明赫看著他，突然笑了。
“可感受這種東西，只有當下親歷才是最真實的。”
過了那個時候，就連自己都說不清楚了。
蕭邢的表情看起來有些不讚同。
“你真的很喜歡把簡單的問題弄覆雜，”他說，“但感情的事情從來都是簡單到根本就是很主觀的東西，你認為是，那就是，因為它沒有任何的定義。”
楚明赫又笑了笑。
“我對此的想法跟你相反，我是那種覺得感情是世界上最覆雜最說不清楚的東西的人。”
他垂眼收回視線，說：“不說這個，所以你在上學那會，有喜歡過誰？”
“有啊，”蕭邢回答得很坦然，“年少輕狂的，有個喜歡的人不是很正常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
楚明赫點點頭，看起來並沒有繼續深入探討這個問題的意思，蕭邢頓時索然無味。
“你就不能多問我兩句麽。”
“問什麽，”楚明赫看起來是真的不太能理解，“這個問題延展下去，好像就得觸犯到你的隱私了——比如說你喜歡的是誰。”
蕭邢嘖了聲：“你這人是真的不會聊八卦。”
“我只是覺得，你如果真的想說的話，不用我接話也能想到法子往下接的。”
楚明赫頓了頓，又說：“比如現在。”
“你不要太了解我。”
蕭邢表情無奈：“其實我就是在等著你問我一句是什麽時候的事。”
“你要這麽說的話，應該就是來聯盟交換的那時候了，”楚明赫冷靜分析，“所以我唯一有點好奇的還是那個點，當年教官操練我們跟訓狗似的，你竟然還有時間和心情在我們學校談情說愛？況且我們每天擡頭不見低頭見的，我竟然一點沒有發現——”
蕭邢沈默了下，而後張了張嘴，竟沒說出話來，楚明赫眉頭一皺，說：“所以應該是後頭的事情了吧，你們學校那邊的人。”
“……”
蕭邢抹了把臉，悻悻道：“你真是太聰明了呢。”
楚明赫禮貌點頭致謝：“過獎，還有別的什麽可以聊的嗎？”
“沒有了，”蕭邢只覺得自己被一團棉花將所有的話都堵住了，“你讓我喪失了所有聊天的欲望，我想睡覺了。”
“那看來我還幹了件好事。”
“……”
蕭邢覺得自己的火又起來了，他看了眼外頭的院子，問楚明赫：“還早呢，要不我們出去切磋切磋？”
楚明赫打量了他兩眼，直截了當地拒絕：“太熱了，沒興趣。”
“行吧，”蕭邢表情惋惜，“那還是回去睡覺吧，老年人。”
楚明赫露出他招牌的，常年出現在各大媒體上的禮貌微笑：“我會的，你也是，晚安。”
他轉身要往樓梯那邊走，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困了沒註意腳下的路，突然砰地一下被椅子絆到，刺耳的摩擦聲中楚明赫已經做好了摔倒在地上的準備，結果後頭恰到好處地伸過來一只手，牢牢地將他拉住。
“你這是真困懵了啊。”
略高的體溫透過襯衫印過來，楚明赫動了動，又突然停下，身後的人呼吸微不可察地變了下，就在他耳邊，幾乎錯認不了。
“嗯，是有些困。”
楚明赫平靜地回了這麽一句，護在他腰腹間的手臂松開，蕭邢若無其事地退後兩步，揉了揉自己的頭發，兩人對上視線，都是沈默無言的，最後還是蕭邢清了清嗓子，率先開口說話。
“怎麽你這麽一說我也困了，”他還是那種散漫的的語氣，“看來你是真做了件好事，走了走了，我也回去睡覺了。”
“行。”
兩個人默契地收拾好桌椅關掉燈上樓，楚明赫關上房門，聽見隔壁也傳來關門的動靜，他站在玄關處發了會呆，擡手摸了摸自己有些發燙的耳廓，可惜沒有鏡子，他根本無法發覺那塊地方有些微微發紅。
那個觸感……
楚明赫克制住自己想往後摸的手，嗓子莫名其妙有些幹——還是得怪陸商的那鍋十全大補湯。
“再洗個澡吧。”
他自言自語了這麽一句，又一次走進了浴室，誰知脫衣服時隔壁突然傳來點隱約的水聲，楚明赫楞了楞，很快就意識到蕭邢也在跟自己幹同樣的事情，他脫衣服的手一頓，而後便是煩躁地嘖了聲，很快地打開了花灑。
在煩躁什麽？他自己也說不清楚。
……
第二天兩個人都起得很晚，坐在桌上吃早餐時陸商走過來，奇怪地咦了聲。
“你們昨晚沒睡好啊？精神好差。”
楚明赫似乎沒聽到，慢吞吞地吃著面包，蕭邢擡起頭，露出眼下很明顯的青黑。
“天氣太熱了，”他唉聲嘆氣，“一晚上都在做夢，嗳，你昨晚睡得怎麽樣？”
“挺好的啊，難得一覺睡到天亮呢，”陸商嘿嘿一笑，“那十全大補湯真不錯啊。”
“……”
楚明赫手裏的面包慘遭蹂躪，那股心頭火又竄了起來，但又和昨晚的不甚相同，但也沒說什麽，只是告訴兩人：“我今天會自己出去溜達一圈，不用給我準備午餐和晚餐。”
陸商奇怪地問：“誒？你們不一起嗎？”
“噢，我有點自己的事情要處理，”蕭邢自然而然地接話，“今天就待在房間裏不出去了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
陸商點點頭，又跟他們聊了兩句後就出門買菜了，楚明赫吃完手裏的面包站起身，一言不發地往外走，蕭邢難得沒有開口問些什麽，只是專心致志地吃自己的飯。
大概也是在覺得尷尬。
楚明赫出了門，也沒去哪裏，畢竟這地方就那麽大一點，能逛的前面兩天都逛完了，他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走了兩圈，最後推開了一家飲品店的門，鈴鐺輕輕響了聲，他在窗邊坐下，隨手拿了本書看。
思緒倒是順著鈴鐺跑回了前兩天，楚明赫想起蕭邢買的那枚信物，又想起昨晚聽到的那番話。
真的是隨手買的嗎？
他現在睡醒了倒是有些好奇蕭邢所說的“喜歡的人”是誰，可惜當年的記憶已經有些模糊，他實在想不出後面跟蕭邢玩得很好的人裏有哪個是特別親近的——還不如說蕭邢喜歡陳勳來得實在。
……不對，他為什麽要那麽認真地想這個事情。
楚明赫又很輕地嘖了聲，終於將手中的書翻了一頁，只是沒看多久又走了神，想到蕭邢問自己的問題。
年少輕狂的時候有沒有喜歡過誰？
那時候出現在楚明赫生命裏，有過比較深交集的人寥寥無幾，一只手都能數過來，乏善可陳又都大差不差，平平無奇得很。
也就蕭邢比較特殊。
隨著這個念頭蹦出來的是某個秋天的午後，他坐在窗邊覆習，外頭走過說笑的一群人，為首的青年轉頭看過來，琥珀色的眼銳利冰涼，是想將他拖出來千刀萬剮的樣子。
看來是沒有的，楚明赫想。
軍校的青春期裏，根本就不存在喜歡這種柔軟的，冒粉色泡泡的東西。
至於蕭邢說的有喜歡的人？
估計也就是隨口一說騙騙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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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明赫站起身：“回去睡覺了。”
蕭邢應了聲，也站起來扮凳子。
“現在應該是開始涼快了，這天氣，也不知道這兩天會不會下雨。”
他邊搬邊笑了聲，問楚明赫：“嗳，你是不是不想跟我聊這個？那我們也可以換點別的話題的。”
“沒有，只是的確沒有什麽好說的，”楚明赫真的認真回憶了下，“真沒有喜歡過姑娘，談戀愛的話也只有過一次，噢，你還見過當事人，他已經被我親手炸成碎片了。”
蕭邢嘖嘖感嘆：“怪不得人人都說你疑似性冷淡，我記得前兩年有個八卦小報說你不舉來著吧？”
“不知道，”楚明赫從來不關註這些，“真要聊這個的話，還不如你來說。”
“我也沒什麽好說的啊，”蕭邢惋惜道，“我們這邊可比聯盟忙多了，哪裏來的時間跟人談情說愛，噢，我爹倒是挺想給我介紹的，可惜都是姑娘。”
“我一直以為陳勳說的話沒什麽可信度來著。”
蕭邢笑了聲，說：“他什麽時候騙過你，再說了，這話哪裏沒有可信度了。”
楚明赫便轉過身，仔仔細細地打量過蕭邢那張英俊銳利的臉，而後下了結論：
“你看起來就不像是喜歡男人的樣子。”
“人不可貌相啊楚長官，”蕭邢無奈攤手，“我真的天生就喜歡男人，這事我該怎麽跟你證明啊。”
“……倒也不需要證明這種東西。”
蕭邢的思維有時候跳的很快，突然問他：“嗳，那你以前喜歡過誰麽？除了那個被你炸成好多塊的家夥之外。”
楚明赫想了下，問他：“你是說大災難之前？”
“嗯哼，”蕭邢點頭，“就是上學那會。”
楚明赫便又認真回想了片刻，才說：“應該是沒有的。”
蕭邢笑了：“什麽叫應該，喜歡這事難道不是有就說有，沒有就說沒有的麽。”
“因為那個時候還不知道喜歡是什麽東西，”楚明赫在認真思考後給出的回答總是有些機械和公式化，“所以現在的我回想並思考後，只能說應該沒有。”
“但現在的你知道什麽是喜歡，”蕭邢竟然能跟上他的邏輯，“所以現在的你應該是可以給出肯定答案的。”
楚明赫看著他，突然笑了。
“可感受這種東西，只有當下親歷才是最真實的。”
過了那個時候，就連自己都說不清楚了。
蕭邢的表情看起來有些不讚同。
“你真的很喜歡把簡單的問題弄覆雜，”他說，“但感情的事情從來都是簡單到根本就是很主觀的東西，你認為是，那就是，因為它沒有任何的定義。”
楚明赫又笑了笑。
“我對此的想法跟你相反，我是那種覺得感情是世界上最覆雜最說不清楚的東西的人。”
他垂眼收回視線，說：“不說這個，所以你在上學那會，有喜歡過誰？”
“有啊，”蕭邢回答得很坦然，“年少輕狂的，有個喜歡的人不是很正常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
楚明赫點點頭，看起來並沒有繼續深入探討這個問題的意思，蕭邢頓時索然無味。
“你就不能多問我兩句麽。”
“問什麽，”楚明赫看起來是真的不太能理解，“這個問題延展下去，好像就得觸犯到你的隱私了——比如說你喜歡的是誰。”
蕭邢嘖了聲：“你這人是真的不會聊八卦。”
“我只是覺得，你如果真的想說的話，不用我接話也能想到法子往下接的。”
楚明赫頓了頓，又說：“比如現在。”
“你不要太了解我。”
蕭邢表情無奈：“其實我就是在等著你問我一句是什麽時候的事。”
“你要這麽說的話，應該就是來聯盟交換的那時候了，”楚明赫冷靜分析，“所以我唯一有點好奇的還是那個點，當年教官操練我們跟訓狗似的，你竟然還有時間和心情在我們學校談情說愛？況且我們每天擡頭不見低頭見的，我竟然一點沒有發現——”
蕭邢沈默了下，而後張了張嘴，竟沒說出話來，楚明赫眉頭一皺，說：“所以應該是後頭的事情了吧，你們學校那邊的人。”
“……”
蕭邢抹了把臉，悻悻道：“你真是太聰明了呢。”
楚明赫禮貌點頭致謝：“過獎，還有別的什麽可以聊的嗎？”
“沒有了，”蕭邢只覺得自己被一團棉花將所有的話都堵住了，“你讓我喪失了所有聊天的欲望，我想睡覺了。”
“那看來我還幹了件好事。”
“……”
蕭邢覺得自己的火又起來了，他看了眼外頭的院子，問楚明赫：“還早呢，要不我們出去切磋切磋？”
楚明赫打量了他兩眼，直截了當地拒絕：“太熱了，沒興趣。”
“行吧，”蕭邢表情惋惜，“那還是回去睡覺吧，老年人。”
楚明赫露出他招牌的，常年出現在各大媒體上的禮貌微笑：“我會的，你也是，晚安。”
他轉身要往樓梯那邊走，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困了沒註意腳下的路，突然砰地一下被椅子絆到，刺耳的摩擦聲中楚明赫已經做好了摔倒在地上的準備，結果後頭恰到好處地伸過來一只手，牢牢地將他拉住。
“你這是真困懵了啊。”
略高的體溫透過襯衫印過來，楚明赫動了動，又突然停下，身後的人呼吸微不可察地變了下，就在他耳邊，幾乎錯認不了。
“嗯，是有些困。”
楚明赫平靜地回了這麽一句，護在他腰腹間的手臂松開，蕭邢若無其事地退後兩步，揉了揉自己的頭發，兩人對上視線，都是沈默無言的，最後還是蕭邢清了清嗓子，率先開口說話。
“怎麽你這麽一說我也困了，”他還是那種散漫的的語氣，“看來你是真做了件好事，走了走了，我也回去睡覺了。”
“行。”
兩個人默契地收拾好桌椅關掉燈上樓，楚明赫關上房門，聽見隔壁也傳來關門的動靜，他站在玄關處發了會呆，擡手摸了摸自己有些發燙的耳廓，可惜沒有鏡子，他根本無法發覺那塊地方有些微微發紅。
那個觸感……
楚明赫克制住自己想往後摸的手，嗓子莫名其妙有些幹——還是得怪陸商的那鍋十全大補湯。
“再洗個澡吧。”
他自言自語了這麽一句，又一次走進了浴室，誰知脫衣服時隔壁突然傳來點隱約的水聲，楚明赫楞了楞，很快就意識到蕭邢也在跟自己幹同樣的事情，他脫衣服的手一頓，而後便是煩躁地嘖了聲，很快地打開了花灑。
在煩躁什麽？他自己也說不清楚。
……
第二天兩個人都起得很晚，坐在桌上吃早餐時陸商走過來，奇怪地咦了聲。
“你們昨晚沒睡好啊？精神好差。”
楚明赫似乎沒聽到，慢吞吞地吃著面包，蕭邢擡起頭，露出眼下很明顯的青黑。
“天氣太熱了，”他唉聲嘆氣，“一晚上都在做夢，嗳，你昨晚睡得怎麽樣？”
“挺好的啊，難得一覺睡到天亮呢，”陸商嘿嘿一笑，“那十全大補湯真不錯啊。”
“……”
楚明赫手裏的面包慘遭蹂躪，那股心頭火又竄了起來，但又和昨晚的不甚相同，但也沒說什麽，只是告訴兩人：“我今天會自己出去溜達一圈，不用給我準備午餐和晚餐。”
陸商奇怪地問：“誒？你們不一起嗎？”
“噢，我有點自己的事情要處理，”蕭邢自然而然地接話，“今天就待在房間裏不出去了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
陸商點點頭，又跟他們聊了兩句後就出門買菜了，楚明赫吃完手裏的面包站起身，一言不發地往外走，蕭邢難得沒有開口問些什麽，只是專心致志地吃自己的飯。
大概也是在覺得尷尬。
楚明赫出了門，也沒去哪裏，畢竟這地方就那麽大一點，能逛的前面兩天都逛完了，他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走了兩圈，最後推開了一家飲品店的門，鈴鐺輕輕響了聲，他在窗邊坐下，隨手拿了本書看。
思緒倒是順著鈴鐺跑回了前兩天，楚明赫想起蕭邢買的那枚信物，又想起昨晚聽到的那番話。
真的是隨手買的嗎？
他現在睡醒了倒是有些好奇蕭邢所說的“喜歡的人”是誰，可惜當年的記憶已經有些模糊，他實在想不出後面跟蕭邢玩得很好的人裏有哪個是特別親近的——還不如說蕭邢喜歡陳勳來得實在。
……不對，他為什麽要那麽認真地想這個事情。
楚明赫又很輕地嘖了聲，終於將手中的書翻了一頁，只是沒看多久又走了神，想到蕭邢問自己的問題。
年少輕狂的時候有沒有喜歡過誰？
那時候出現在楚明赫生命裏，有過比較深交集的人寥寥無幾，一只手都能數過來，乏善可陳又都大差不差，平平無奇得很。
也就蕭邢比較特殊。
隨著這個念頭蹦出來的是某個秋天的午後，他坐在窗邊覆習，外頭走過說笑的一群人，為首的青年轉頭看過來，琥珀色的眼銳利冰涼，是想將他拖出來千刀萬剮的樣子。
看來是沒有的，楚明赫想。
軍校的青春期裏，根本就不存在喜歡這種柔軟的，冒粉色泡泡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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